千金易得知己难求,不会被人指着脊梁骨对自己孩子说

魂归何处

最近因为考试的原因回了学校。其实一时间并不适应学校生活,感觉懒散了很多。昨晚隔壁寝室的张同学来串寝,说的第一句话是老夏变骚了啊,刚回来的时候还有白领气质,安安静静坐在那玩手机打游戏看书,现在翘着二郎腿在这嚎歌,又被寝室污染了啊。

文编:云想衣裳

其实是句玩笑话却让我有些惶恐,讲道理我真的很讨厌安逸的生活,我总觉得我就是泡在温水里的那只癞蛤蟆,稍有松懈就会成为一顿社会的美餐。

  
我经常想给自己一份安逸,不是香车豪宅的富贵,不是人五人六的奢华;只须一隅恬静,无绿叶清风亦可,无琴音雅韵也行,但求天地之间,有个知心相慰的人,他可以包容我的好高骛远,可以纵容我的自由散漫,怕我痛怕我冷,不要我流泪,担心我劳累……
其实说着说着这话就变质,好像我一个喋喋不休的婆娘,在没完没了地埋怨着别人,不检查自己的过失。在你的循循诱导下,我知错了,根据伟大的谁创造的相对论,我恨不能把自己踩死——这只是不共戴天的另一个翻版。
古人云:千金易得知己难求,在我而言,其实这个知己并不是广义的朋友(闺密我不缺),而是一个人,那个柴米油盐的人,那个相濡以沫的人。我很清醒,我是一个浪漫而理想主义的人,做了很多不切实际的事情,但自恃份内之事可圈可点,恪守本份,对得起列祖列宗,对得起天地良心,也就我行我素,一意孤行了。
昨天,老妈给我电话,说如果投票的话我处于劣势,那我就认命吧!什么是命?!平平淡淡走了近四十年的命,被我糟蹋了;这个老奸巨猾的“命”啊,我看透了你,厌倦了你!我鄙视你主宰了我的人生,我诅咒你桎梏了我的生活,我要改写你!颠覆你!
日子太难了!愧待父母,冷待手足,我没有给你们应有的回报,非是不愿而是无能——就算有点文采吧,它买不到任何明码标价的东西,打个比方:才高八斗换不来半斗米啊。要为五斗米折腰了,活着就是最好的理由。
那天傍晚,经过一个地下通道,我看到通道两边许多人到中年的妇女,她们一溜排开摆着一个小摊子,卖那些夜光棒,小吊坠,贝壳什么的。光顾的人很少,但是她们的时间就是这样一个价值,几毛钱的卖,几块钱的卖,整个晚上连本带利卖不了几十块钱。还有那些趴在地上行动不便的乞丐,那些穿着制服晃来晃去的城管……都是一种存活的状态,谁说他们没有灵魂呢。当为了生活奔波只剩下最低级的要求的时候,灵魂它能在哪里安身呢?
灵魂出窍了,它在狭缝中左冲右突,一忽儿是高贵的萨克斯管,一忽儿是恶臭的地下道,一忽儿是魅惑美色,一忽儿是朱门酒肉……当我从芸芸众生中不露声色地走过去的时候,我猛然醒悟,灵魂是不切实际的,是可有可无的东西。你说它存在吧,它无形无色无味,你说它不存在,它锋芒毕露,可以如利剑一般穿透一个人的胸腔,让你感受到痛苦,感受到疲惫,感受到乏味;只是,我苦于找不到告慰灵魂的台阶,祭拜,无从下手。
在今天这个日子——阴历7月11,是人们说的鬼节,生者为逝者祷告仙颂的日子;夜傍时分,走出家门,到处香烟袅袅,鞭炮声声,大堆大堆的冥钱,被写上亡者的名字,然后烧为灰烬;随风起处,我看到似一卷如来的仙轴,半空中飘来一纸圣书:
故显侤杨宋氏之灵位,天地可存。


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想当个那种人,不会被人指着脊梁骨对自己孩子说,好好读书,不然以后就是他这样。后来我总会放纵一段时间,然后悬崖勒马快马加鞭的催促自己从这种心安理得中逃脱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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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早之前就不再向往鲜衣怒马的生活了。我总想走的快一点,至少,对得起自己流逝的生命。

也记得有朋友问过我,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呢?走一步看一步的生活固然是好,但是我真的怕某一天被需要的时候,我还是那个心灵褴褛,苟且而活的人。

我太喜欢卖命这个词了。因为不管你卖不卖生命都会流逝。卖完之后得到什么了,就赚了。


刚过完生日,听到的最多的话居然是你的新衣服很好看。那天我坐了二十分钟的车,走了二十分钟的路去欧亚商都的ZARA买衣服。然而买衣服全程没用二十分钟。试好衣服,刷卡走人。我比较喜欢这种快节奏的购物,就像一个手握重金的人一般,在琳琅满目中毫不拘泥的拿起自己喜欢的衣服就走。很多人把这种行为归结到装逼,我觉得这只是一种生活方式。

吃穿住行,我在穿和住上对自己很舍得。可能也是与妈妈姐姐有关。喜欢,穿着好看就买。虽然我妈妈一直都不怎么穿太好的衣服,但是对我从来没有苛刻过。

简单来说,我很害怕贫穷的生活。

小时候家里很穷。妈妈一天要做很多很多个鞋套和口罩才能养活姐姐和我。有一次同学过生日,我要送个礼物,姐姐领我去楼下的小卖部佘了一辆十块钱的四驱车,组装的那种。同学的爸爸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礼物有点拿不出手。我最后还是送了,然后包装简陋的盒子很快就被扔在了一旁。同学和我分享他收到的礼物,遥控车,遥控飞机,很精致的模型。小小的我就觉得有钱真好啊。

我一直都不舍得妈妈为我花钱。iphone6出来的时候我开口要了一次。我说我从来没找你们要过什么东西,可是我就是想要。我当时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倔强的想要这部身份的象征。

妈妈给我买了的第一晚,我捧着plus躺着床上和女朋友聊天。我说我真的没觉得有多高兴,反而多出了许多罪恶感。就算那个时候家境还算殷实,一部手机并没有很贵,可是我就觉得我是在压榨妈妈的血汗。

就是那个时候我下定决心要当个有钱人。至少想买的能够毫不吝惜的去买。

因为穷过所以害怕贫穷。而我觉得像我这种出生在小城市,父母无法为我提供太多平台的人,就只能拿自己的命去拼。拼出来了才有自己的天地,拼不出来就只能成为别人的肥料在默默无闻中被吸收消化。

我选择了上海作为我起飞的地方。那片钢筋水泥的森林小时候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恰逢分手的时候,我回到学校后再也无心待下去。浑浑噩噩的写了一个学期的小说,什么都没写出来,大三第二学期我就决定远走。

网投了简历,被阿里巴巴选中。咬牙找家里要了三千块钱,飞到上海去面试。面试官说你是唯一一个我选中的二本。我当时还很兴奋,通过一面后,来到二面。面对复旦的应届生,我被淘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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